无论是面对风吹浪打,亦或者是在国外遇到武装斗争,仍旧面不改色的傅淮州,此刻生出无力感。
他要怎么解释,真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叶清语忍住不笑,询问:“你认识她吗?”
傅淮州如实答:“认识,总裁办的卢语西,我不会和她直接对接。”
叶清语心里已有判断,“我知道了。”
“我去报警。”
傅淮州冷声对床上的人说:“你快穿好衣服。”
叶清语扯住他,“等下再报警,我先和她聊聊。”
傅淮州皱眉,“有什么好聊的?直接移送公安局。”
叶清语耳语道:“你们没有生什么,来了大概率也是和稀泥,到时候她走了,我就没机会套话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行吧。”
傅淮州无奈应声。
他这太太,恐怕是当成案件处理,犯了职业病,理智理性盖过了夫妻感情。
房间内剩下两个女人,叶清语语气平淡,“你叫卢语西是吗?那我喊你‘语西’了。”
她巡视四周,“你衣服在哪,穿好我们再谈。”
老板不在面前,压迫感消失,卢语西方敢开口,声音极小,“在柜子里。”
叶清语打开一旁的衣柜,取下连衣裙,放在她的手边,“穿好了喊我一声。”
借此时间,给对方缓冲的空隙。
酒店位于溪市市中心,套房处在顶层,一线俯瞰溪市夜景,绝美的观看风景的视野。
窗外,车水马龙灯光璀璨
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心情赏景。
傅淮州站在门外等她,叶清语揶揄他,“好大一个‘惊喜’啊,傅总。”
男人再次认真解释,“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在这。”
叶清语握住他的手掌,踮起脚抚平褶皱的眉峰,“我相信你的,你又不傻,屋里藏了人还不拦住我。”
一场意外,夫妻感情差点破裂,塞人塞到傅淮州房间里来了。
以往她是查证据吃瓜的人,如今倒成了风暴中心。
傅淮州夸赞她,“我老婆真聪明。”
心底渗出失落的情绪,她没有质问他,更没有生气难过吃醋的表情。
叶清语敛眸思索,“你可以去查查人怎么进来的?你是男人,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仙人跳于你不利,回头添油加醋炒作一番,你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