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教训小猫咪,“小懒猫,你才和他相处多久,就想他了,他那么凶,就知道欺负你,有什么好想的。”
“他那么忙,除了报平安,都没几条消息,人家都不想你,你想他做什么。”
“人就离开了一天,没什么好想的。”
“喵”
、“喵”
、“喵”
,煤球伸出爪子抹抹自己的脸。
妈妈叽里咕噜说的是它吗?它谁都不想啊。
突然,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糊的味道。
叶清语放下煤球,遭了。
她用电饼铛烙灌饼,忘记去关火。
差点酿成大祸,锅被烧破了,涂层全掉了,不能用了。
不就是傅淮州不在家吗?可至于想他想得忘乎所以。
不值得不值得,废了她一个锅。
叶清语躺在床上看剧,傅淮州来视频邀请。
她猛地坐起,整理好衣服和头,才点击接听。
画面对面的男人松开衬衫纽扣,露出白皙脖颈,靠在椅子前,“今天有没有想我?”
叶清语照例关闭摄像头,嘴硬否认,“没有,你别忘了,我巴不得你不在。”
望着漆黑的画面,傅淮州哄她,“西西,把摄像头打开。”
叶清语拒绝,“不要,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温声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叶清语不会上他的当,不回答他的话。
男人轻笑一声,“今天有没有自己玩?”
叶清语不明所以,“玩什么?”
傅淮州反问,“你说呢?”
男人咬字清晰,“玩小西西。”
叶清语耳朵被烧红,不禁扬起声调,“才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又不像你那么重欲……”
傅淮州满脸无辜,“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