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继续睡。”
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
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
叶清语顶着黑眼圈和哈欠去上班,人还是要有自控力,怎么能在工作日放纵。
她灌了一杯浓茶,分析o222案件的档案。
时间久远,跨越快2o年,调查起来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赵之槐打来电话,“清语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她大概说了事情的原委。
叶清语眉头一皱,“你等我,我中午去找你。”
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间饭店,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赵之槐说:“我一个同学休学了,但我感觉不对劲,清语姐,我不是故意调查你的,那起综艺我追了。”
叶清语安慰她,“没事,你接着说。”
赵之槐:“她说她找了一个兼职,提成很高还不累,也介绍给了我,我觉得有问题就没去,也劝她别去,但是她没听我的,后来就听说她休学了。”
她接着说:“但是昨晚,我收到一个求救字母,sos,未知号码,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也不敢打过去,就这点东西,报警也不管用。”
常见的招工骗局方式,人性的弱点,对钱的渴望,经常有人上当。
出于工作直觉的敏锐度,叶清语觉得此时不简单,具体是哪种情况需要调查。
叶清语理智判断,“先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赵之槐给她手机号,叶清语找朋友帮忙查询。
很快,朋友给她结果,“高铁飞机客车网约车没有出行记录,没离开南城,应该也没有出国,手机信号显示在南城。”
我国边境线严格,纵使有偷渡的可能,但如果不是自愿,出去不是易事。
去缅北的人,多半是主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