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
叶清语:“也许酒淡呢。”
她直面男人的异样,短裙裙摆早已堆积起来,叶清语和他商量,“傅淮州,我们回家好不好?”
姑娘声音软软的,多了一丝撒娇。
“不好。”
傅淮州趴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你不想试试吗?”
叶清语摇头,“不想,还没有套,回家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有…套。”
傅淮州打开收纳箱,掏出一盒。
顷刻,叶清语明白过来,“傅淮州,车里怎么会有?你又是有预谋的。”
傅淮州懒洋洋说:“以备不时之需。”
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今日没有用上,总有一天会哄着她来。
叶清语尚存幻想,主动透露,“汪楚安的酒吧,一直有暗门,做不正当的生意。”
他消了气,会不会放过她。
傅淮州找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在手指尖把玩,“有警察,他们负责调查。”
叶清语喃喃问:“那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