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恨过,何谈原谅。
只有怨和怪。
其中夹杂了难以述说的情。
三言两语,怎么能说清楚呢。
她没有期望妈妈会改变和反思,她们从小身处的是重男轻女的环境,已经习惯了。
一代一代相传,耳濡目染,并不觉得这样做有问题。
叶清语自己也没有做到小时候的想法,也是和人相亲结了婚,有什么资格要求妈妈做出改变。
另一方面,妈妈的观念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
科技在进步,人的思想停在上个世纪,乃至上上个世纪。
结了婚的女孩是没有家的,妈妈也是受害者。
比她们这一代的女性处境更艰难。
经过这场手术,叶清语的心境豁然开朗。
以后不必再因为父母和家庭而内耗不开心,她与自己和解。
不再纠结无谓的偏爱属于谁。
她会好好爱自己。
至于,妈妈未来的路,她要怎么走,决定权在她自己的手上。
妈妈没有回答她,叶清语开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郭若兰喊住她,“西西,等一下,这是给你买公寓的钱,拿着吧。”
天人交战,最终,叶清语收下,“我回去上班了。”
妈妈给她是求个心安,而她则是怕那个人惦记,暂时保管。
叶清语收起一张薄薄的卡,放在包的夹层。
她抬腿跑到傅淮州旁边,“我们回南城吗?”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我听你的。”
叶清语皱起眉头,“傅总,你都不用上班吗?”
傅淮州说:“我不用坐班不用打卡。”
“当老板就是好啊。”
叶清语思索清楚,“回家吧,我得回去调查案子。”
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变数,万一再有幺蛾子,前功尽弃。
他们没有在老家逗留,踏上回南城的高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