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问傅淮州,更是问自己。
她是一个亲情缘薄的人,偏偏共情力比旁人强,所以才会放不下妈妈。
人啊,矛盾的个体。
傅淮州深思后答,“不是,不用自责或者内耗,我们西西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不用按照别人的想法而活。”
“好。”
叶清语道出实话,“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傅淮州注视她的眼睛,“那就不面对,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叶清语轻声说:“好。”
妈妈的手术顺利,平安归来,也转了单人病房。
她不需要一直呆在这里。
叶清语提议,“傅淮州,我带你去吃我以前很喜欢的一家面条吧。”
傅淮州伸出手掌,“带路,太太。”
微创手术,第二天上午即可以办理出院。
护工这几天尽职尽责,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运气真好,竟然转到单人病房。
郭若兰察觉出异样,“不会是你爸,你爸不会这么细心,是你姐对不对?”
叶嘉硕没有隐瞒,“嗯,这几天她都在。”
他给护工一个眼色,病房里剩母子两个人。
郭若兰问:“你是不是也怪我对你姐不够好。”
叶嘉硕苦笑,“我没有资格怪你。”
他作为家里的既得利益者,没有怨爸妈的资格,从他记事起,加倍对姐姐好,尽力弥补。
郭若兰摸摸手中的包,“帮我喊一下你姐吧,我有东西给她。”
叶嘉硕:“好。”
弟弟传达妈妈的话,叶清语犹豫数秒,是该谈谈了,她走进病房,靠在对面墙边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