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间,叶清语抬起脑袋,在黑暗中找到男人的唇,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声如蚊蝇,“这可以吗?”
黑夜遮住了她的羞赧,壮大她的胆量。
“叶清语,你……”
一个简单的吻,竟让傅淮州哑然。
男人一席话欲言又止,叶清语不确定,“不可以吗?那以后……”
傅淮州亲了她的唇,贴在她的唇角,“可以。”
她听见男人得寸进尺的话,“如果时间再长点、吻再深点就更好了。”
叶清语嗔他,“那你做梦吧,没有!”
和他聊了一小会儿,困意来袭。
翌日一早,叶嘉硕给叶清语消息,说有东西交给她。
傅淮州开车到达小区门口,只见叶嘉硕怀里抱着一个大的塑料箱子。
叶清语不解问:“这是什么?”
叶嘉硕说:“姐,是你留下家里的东西,我昨晚整理出来的。”
上次的事之后,他知道,姐姐不会再回来了。
就像网上说的话,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
“好的。”
叶清语看着箱子,五味杂陈。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离开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塑料箱子,原来属于她的痕迹这么少。
傅淮州接过箱子,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这是她最重要的前半生。
叶清语瞅了眼小区,那个人没有和弟弟一同下楼,她不指望他会反省,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叶嘉硕看出姐姐的想法,摸摸鼻子,“他待会过去。”
“哦。”
叶清语并不在意,只是为妈妈不值得,怎么也是同床共枕患难与共快三十年的夫妻。
“去医院吧。”
微创手术大大小小算一个手术,需要家属陪同。
在病房门口。
叶清语脚步凝住,“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