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怎么样?有吵架吗?郁子琛本想问这些问题。
当他看到叶清语耳后的红印,一切明了,只是这红印格外刺眼,刺得他眼疼心脏疼。
他们是合法夫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这样也好,和傅淮州一起不用担惊受怕,他对她也不错。
叶清语如实答:“我们挺好的,不用操心。”
“那就好,那就好。”
郁子琛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叶清语嘱咐他,“子琛哥,你一定一定要平安归来。”
郁子琛克制自己的情绪,“会的,还等着你的孩子叫我舅舅呢。”
叶清语:“哎呀,还早。”
平安比什么荣誉都重要。
亲眼见到他安好,再好不过。
郁子琛作为伤患不能久留,叶清语依依不舍和他告别。
自从知道被丢弃的事,他在她心里是最亲的亲人。
叶清语和朋友告别,她慢慢挪回家,又要面对傅淮州,她为什么就不能是性格洒脱的人呢。
她推开门,一眼看到坐在沙上的傅淮州,男人手边没有电脑,一直在等她吗?
“你回来了。”
叶清语佯装镇定,“对,你还没睡吗?”
傅淮州坦荡道:“等你一起。”
“哦。”
叶清语错开他的视线,绕开沙。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心情不错啊。”
眼神闪躲,但嘴角的笑容十分明显。
叶清语实话实说:“那是,因为我见到子琛哥了。”
男人几不可察地皱眉,佯装若无其事,“哦,他回来了。”
叶清语点头,“对,但他还要走。”
傅淮州直言道:“你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