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的脸庞占据她所有的视野,瞳孔中满是他,薄唇凉如水,鼻尖相抵。
“西西,闭眼。”
男人哑声哄她。
叶清语缓缓阖上双眼,心跳震耳欲聋,无论和他接吻多少次,无法平息剧烈的心动。
她的背后是门,面前是男人坚硬的胸膛,她整个人被压在门上。
傅淮州含住她的唇,唇瓣相贴,舌尖相搅。
叶清语的身体起了异样的陌生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被小虫子爬过。
尤其是她的腿,竟然腿软站不住,靠门板撑着不至于倒下。
不得不说,傅淮州本性是君子。
亲了这么多次,他的手不会摸来摸去,只牵紧她。
漫长的吻在大脑缺氧前停下,他抵住她的额头。
男人的眼神漆黑如墨,目光不加以掩饰,在她脸上打量、逡巡。
叶清语红着脸挪开视线,小声抗议,“傅淮州,你怎么又亲?”
他最近为了让她迅熟悉他,一言不合就亲她,没有任何前兆。
所以,他是等不及了吗?
傅淮州自然捞起她掉落的碎,别到耳后,嘴角噙着笑,“想亲就亲了。”
叶清语瞥到旁处,不自在说:“那个,我生理期。”
姑娘的声音越说越小,咕哝不清。
傅淮州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以为他是为了做。爱,故意好奇问:“我知道,西西你想说什么?嗯?”
叶清语仍旧不看他,“没什么。”
傅淮州凑到她的眼前,“我不是因为想做才亲你。”
“哦哦哦。”
叶清语敷衍回复。
他怎么不知害臊,话说的如此直白。
男人又说:“虽然我很想做,亲了更想了。”
叶清语嗔怒道,“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偏要逗她,“西西脸皮这么薄啊。”
叶清语被他直白打趣,脸颊更红了,嘀咕说:“是你的太厚了,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傅淮州追问:“我之前什么样?”
叶清语一个成语一个成语形容,“正人君子、无欲无求、清心寡欲。”
难为她想了这么多次,傅淮州反问:“我现在不是吗?”
叶清语强调,“不是。”
姑娘很容易害羞,聊着天把自己聊成了红番茄,愈可爱。
傅淮州追着她的眼睛,“现在都不是正人君子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叶清语手指蜷缩,“什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