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捂住嘴巴,抿紧嘴唇。
她的这点力气在傅淮州面前如蚂蚁撼树,男人轻而易举掰开她的手,压在唇上,侵入唇齿间。
傅淮州和她十指紧扣,掠夺她的呼吸,咬她的舌尖,“还不说吗?”
叶清语翁声道:“不说。”
傅淮州转变思路,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顺着嘴唇吻上她的脖颈,在唇齿间碾磨。
沿着脖颈亲上她的耳垂,死死咬住。
她的全身好像被蚊虫叮咬,手掌被他禁锢住,男人的唇一路向下,路过脖颈,来到锁骨。
突然,睡衣纽扣崩开,即将进入两侧耸立的高峰。
叶清语浑身不自在,她求饶,“好,我说,我说。”
他怎么能这样,太腹黑了。
傅淮州停了下来,“说吧。”
叶清语手指蜷在一块,声音极轻,“你让我穿上衣服,明明你才是侮辱人。”
她的语飞快,傅淮州听清了每个字。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我现在后悔了。”
叶清语别开脑袋,“哼,后悔也没用。”
她点点他,“那个……”
没有开灯她都知道她现在脸一定很红特别红,他都不提,她也不说。
傅淮州猜出她的欲言又止,“现在你愿意我都舍不得,你还病着。”
“什么啊?”
叶清语说:“我不愿意了,我一点都不愿意。”
傅淮州低声笑,“好好好,你不愿意。”
他再次亲上她的嘴唇,她反驳的样子真可爱,如果能开灯就好了。
叶清语控诉他,“你为什么又亲我?”
“解解瘾。”
傅淮州嗓音粗重。
叶清语微微蹙眉,“但是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