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叶清语来了底气,“还有,明明是你……”
是你推开了我,是你忽冷忽热,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怪难为情的。
傅淮州拧眉继续问,“我什么?”
姑娘闭口不答,男人晃她的肩膀,“你说了我才知道。”
叶清语挣扎离开他的怀抱,“没什么,收拾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一眨眼的功夫,她已跑出书房。
傅淮州摇头叹息,和她相处急不得,一蹴而就只会适得其反,她愿意说出一点点,便是好事。
男人正大光明拍玩偶,试着检索如何购买。
相对其他人的玩偶数量,她的算少的,每一款他都会买,确保别人有的她要有,别人没有的她还有。
傅淮州在浴室门口守株待兔,姑娘一出来,他便伸出手,弯下腰问:“你的药膏呢?”
叶清语如临大敌,起了警惕心,“做什么?”
傅淮州说:“礼尚往来,我来帮你抹药。”
叶清语拒绝,压紧自己的睡衣下摆,“不要,你不要看,很难看。”
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目光灼灼看向她,“我不会嫌弃。”
叶清语垂着眸子,小声说:“可是真的很丑,看起来还瘆人,怪吓人的。”
带状疱疹外号‘蛇缠身’,一眼望过去,会犯密集恐惧症。
傅淮州叹气,“叶检察官也有颜值包袱啊。”
“当然有,一点点。”
在傅淮州的面前,她多了羞耻心,不想他看到她不好看的地方。
女为悦己者容。
傅淮州哄她,“乖,听话,你不好抹。”
他的嗓音磁性中带了温柔,苏得犯规,叶清语断不上当,“你在哄小孩嘛,我都27岁了。”
傅淮州嘴角上扬,“87岁在我面前也是小孩子。”
叶清语仰起头看他,直言道:“我87岁的时候,你都9o岁了,都是老人了。”
哪里算小孩子,他就会哄她。
傅淮州语气悠然,“比起我,你的确是小孩。”
叶清语指了指他的手臂,“你的胳膊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