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垂下眼睑,手指搅住,“傅淮州,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就吊个水,我自己可以。”
傅淮州握住她的右手,有点凉,男人目光温和,“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没察觉到。”
他心疼道:“难受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难受了,吊了水好多了。”
他似乎很在意她,从见到她开始,眉头紧锁,没有一句苛责,只有满满的关心。
傅淮州问:“要睡觉吗?我看着吊瓶。”
叶清语:“睡过了,不困了。”
现在这样很好,不用去纠结无谓的事情,不用矫情,他在身边就好。
傅淮州坐到她的左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饰盒,小心翼翼避开扎针的位置,扣在手腕。
叶清语皱眉问:“什么?”
傅淮州目光深邃,“生日礼物。”
男人缓缓祝福,“叶清语,生日快乐。”
叶清语轻轻抬起左手,一条手链,尺寸刚好,不大不小。
手链上坠了小猫,神态和煤球很像,不夸张不张扬,“我很喜欢,很好看,很可爱。”
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傅淮州如实说:“很久之前。”
叶清语小声嘀咕,“我以为你临时买的呢。”
傅淮州悠悠道:“连自家太太生日都不知道,我还不至于失职到这个程度吧。”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叶清语心虚,“可我之前都不记得你的生日。”
傅淮州挑起眉头,“谁让我领了证就出国了呢。”
果然,是她之前说的话,叶清语找补,“你那是工作,我理解。”
傅淮州敛了神情,凝视她的眼睛,认真道:“以后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
叶清语莞尔道:“其实一个人在家还挺好的,真的。”
为了表示她没有怪他的意思,特意加了‘真的’两个字。
傅淮州佯装叹息,“那怎么办?你体会不到了。”
叶清语顺着他的话点头,“还挺可惜的。”
男人没有答话,眉峰缓缓皱在一起,盯着她的眼,咬牙问:“真的可惜吗?”
“你猜。”
叶清语不置可否,故意钓着他,他低头欣赏她的新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