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抹药,一边心疼,“你不告诉傅淮州吗?”
叶清语心口揪了一下,佯装不在乎,“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不好看,密密麻麻的我都觉得瘆得慌。”
姜晚凝愤愤道:“如果他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我一定会劝你踹了他。”
叶清语鼻头泛酸,“我们不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又不是做手术。”
姜晚凝:“唉,你少懂点事,不然要老公干嘛?”
她抹完药,叮嘱朋友,“你今晚回去注意点,可能会睡不着。”
叶清语:“有这么夸张吗?”
姜晚凝重重点头,“有,一定要忌口。”
叶清语听朋友的话,“我知道了,我回家了,拜拜。”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望见沙上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
傅淮州先开口,“回来了。”
叶清语扬起笑,“嗯,不打扰你办公了。”
傅淮州合上电脑,“不是,我在等你。”
叶清语心虚说:“下次不用等我,我不知道几点结束。”
“要等的。”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并肩走路。
男人捏捏她的手掌,“怎么这么凉?”
叶清语随口编了理由,“我四肢偏冷。”
她趁傅淮州没注意,将药膏裹在睡衣里,带进卧室。
幸好是在腰那里,她自己能抹到药。
半夜,叶清语被疼醒。
姜晚凝的话丝毫没有夸张,不是刀伤的痛,是从内向外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