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嘲笑似的说:“做了才知道。”
这么快吗?行吧行吧,她先开的口,叶清语提醒他,“小心你的伤口。”
傅淮州:“又不影响。”
叶清语担忧,“影响,你是个伤患,而且家里没有避孕套,我不想怀孕。”
傅淮州说:“用不到。”
叶清语忐忑不安,“那你要射外面吗?也有怀孕的风险。”
傅淮州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走进卫生间,洗手消毒。
男人关闭顶灯,留下一盏壁灯,出浅淡的黄色光。
他这么快就实践了吗?
果然,男人的需求很大。
一句话,立刻就下手。
叶清语攥紧被单,后悔自己开了口,隐隐又有期待。
傅淮州躺在她的右边,直直打量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目光来回逡巡。
那双黑眸似乎要扒掉她的睡衣。
叶清语挪开视线,不好意思看他,被他钳住下巴,逼着她看他。
傅淮州微微扬起唇角,弧度极浅,几乎看不到。
男人慢慢解开她的纽扣,姑娘身体倏然颤了一下,进而绷直。
他低笑出声,“你怕什么?不是你提的吗?”
“我不怕,你来吧。”
叶清语闭上眼睛,颇有一种就义赴死的凛然之感。
男人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捏住她薄薄的耳垂,那里有耳洞。
他揉了几下。
叶清语又颤了一下,傅淮州慢悠悠问:“西西,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你的错觉。”
被单被她捏出了褶皱,她的四肢百骸僵硬至极,不知怎么伸展。
“是吗?”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朵,放在唇齿间碾磨,“说谎的小朋友会受到惩罚。”
他的话说完,用力咬了一下,舔。弄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