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辈子。”
怎么就扯到一辈子上面去了,他越来越不正经,叶清语拉开抽屉,“我来给你抹药。”
傅淮州迅脱掉上衣,蜈蚣缝合线暴露在叶清语的眼中。
再次看见,仍会胆战心惊。
长长的一条,缝的时候得多疼啊。
叶清语小心翼翼擦在伤口处,她鼻头泛酸,“这么长会留疤吧。”
傅淮州懒洋洋道:“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嫌弃?”
“不会。”
叶清语反应过来她上了当,她嘀咕一声,“我又看不到,关我什么事。”
傅淮州扬声,“现在不就看到了。”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都不知羞的吗?”
“我做什么了?”
男人语气无辜,“是你说要给我抹药,不脱衣服怎么抹药。”
叶清语后悔心疼他了,不再和他聊天,集中注意力抹药,“我抹好了,衣服穿上吧。”
傅淮州套上睡衣,“嘶。”
叶清语转过头,紧张问:“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目光如炬,表情自若,完全没有疼的样子。
“傅淮州,你又骗我。”
他不是第一次采用这种手段,每次都会上当。
再上当她是煤球。
傅淮州拉住她的手,“没骗你,的确疼。”
叶清语半信半疑,仔细辨别男人的表情,眼神透亮,眉头紧皱,看不出所以然。
“那你忍忍,受伤就是这样。”
“好。”
傅淮州不情不愿,同个计谋不好用了。
翌日一早,叶清语穿上白色T恤和牛仔裤,一身普通穿着,仿若大学生。
她交代一句,“傅淮州,我再去调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