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断不会再上当,男人心机深沉,精通苦肉计、美男计,温水煮青蛙,“我在这里一样。”
傅淮州没有强求,“你困吗?”
“不困。”
叶清语抬起眼眸,凝视傅淮州的眼,光线昏暗,仔细观察,他没有平日的神采。
毕竟受了伤,伤口从胸口转弯,庆幸没有伤害到要害部位。
夜晚的医院寂静无声,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扰。
忙碌了一整天,了解事情经过,和助理和医生沟通事宜,他继续忙工作,她给他擦澡。
此刻,得以空闲。
叶清语静静看着傅淮州,她眨眨眼睛,他没有消失,真好。
她垂下眼睑,喃喃说:“傅淮州,我有点害怕。”
同时,她回握住他的左手,不敢松开。
傅淮州侧眸问:“害怕什么?”
叶清语手指微顿,“害怕你真出了事。”
不知为何,她的胸腔涌起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化作眼泪。
她强忍住苦涩,“虽然我们感情不深,你毕竟是我老公。”
上次面对这种情况还是郁子琛受伤,抓捕歹徒时意外负伤。
傅淮州受伤,她的心境相似又有不同。
同样担心,同样害怕,不同的是,她多了心疼,不同于亲情友情的心疼。
对她好的人有几个,姜晚凝陪着她给她安慰,郁子琛给她后盾保障,弟弟在爸爸面前护住她。
傅淮州也会,他更擅长强势闯进她的世界,不会让她一个人。
她后退一步他进一步,即使身后是悬崖峭壁。
他将她拉出无底的深渊,不断地告诉她,他在。
轻而易举化解她内心的矛盾,占据她的所有注意力。
不知不觉,傅淮州在她心里的位置,过了很多人。
傅淮州摩挲她的虎口,安抚道:“不会的,放心吧。”
男人敏锐问:“我们感情不深?”
叶清语心虚说:“不算深吧。”
傅淮州疑问问她,“不深吗?亲你的时候不是挺深的。”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舌吻能有多深。叶清语抬眸,斥责他,“我看你才不是疼得睡不着,是……”
傅淮州注视她,微挑眉头,“是什么?”
是情,是闷骚,叶清语没有说出心里话,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没什么,我困了。”
傅淮州逗她,“叶清语,好拙劣的岔开话题的方式。”
叶清语不再搭理他,让他痛着吧,即使痛死,她都不会管他。
夜渐渐深,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直到呼吸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