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清语被他咬得痛,“你还没亲结束啊?”
“结束不了。”
他重新堵住她的嘴,这一次,比刚刚更用力。
时间溜走,叶清语不知过去了多久。
炙热的吻转成涓涓细流,傅淮州贴在她的唇上,哑声喊她的小名,“西西,西西。”
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叶清语睁开眼,明亮的顶灯下,男人眼尾泛红。
他的眸愈黑亮,黑得彻底,细细啄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看她的表情。
叶清语的眸蒙上层层水雾,染上情欲。
她挪开视线,哪里能经受住他直白的目光,那种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视线。
心脏早已不是她的,扑通、扑通,被男人吸走。
她不敢动弹,从她给他擦身子开始,傅淮州的生理反应一直存在,丝毫没有减弱的征兆。
能坚持这么久吗?
书上也没教啊。
叶清语欲哭无泪,省得他打趣她。
他是把她当解药了吗?
傅淮州不再箍住她,叶清语果断从他怀里逃离。
“你自己缓缓吧。”
她拧干毛巾,倒掉盆子里的水,头也不回迅逃离卫生间。
顷刻间,卫生间里只剩下傅淮州一个人。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她帮他擦身体,折磨难受的是自己,近三十年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全面崩盘。
在她的面前,无法隐藏。
一门之外,叶清语靠在墙边,望向窗外,南城华灯璀璨,她心跳加。
她的身上溅了水,不自觉打起冷颤,搓了搓手臂。
处于长久高效运转的心脏,渐渐平复。
傅淮州的反应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不是故意看的,太明显了点,猛的一下,生巨变。
而且谁让他穿的是灰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直观。
叶清语没有亲密接触过男人,领证那天,她做好了准备。
夫妻之间完成做。爱的义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新婚夜,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傅淮州没有提也没有靠近她,她默契不说。
第二天,他出国了,关于夫妻义务搁置到他回国。
回国相处的这几个月,他比她想得好,没有强硬让她接受,尊重她的意愿,一直拖到现在。
一回生,二回熟。
傅淮州和她的关系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熟络。
以他的行动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迟早的事,盲婚哑嫁的夫妻都比他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