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同理心,她们在工作中见过太多,叶清语说的对。
除了个别男性,绝大多数男人做不到同理女性生存环境,连儿子都同理不了母亲,怎么能指望男性同理女性吗?
她们作为少数的女性检察官,如果她们都不站在女性那边,还能指望谁呢?
邵霁云似是下了决心,“清语,你去吧,其他交给我。”
何尝不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那个保有初心的自己,一直不甘心被裹挟的自己。
叶清语欣慰,“好的,师父。”
因为董雅丹的案件,同样受到阻挠的还有罗敏仪,只有她坚持从重判罚。
内部讨论,“为什么不同意离婚诉求?为什么不能严判?为了所谓的离婚指标,不顾别人的死活吗?”
好像只有她比较傻,没有选择敷衍随意。
她看到了同学叶清语提交的诉状,她和她一样,还在坚持曾经的理想。
她选择成为法官,不是为了光鲜亮丽的头衔,不是为了所谓的铁饭碗,而是她想让法官群体里多一点女性的身影,为女性声,给她们争取公平的机会。
这条路上,她不孤单。
这起案件短时间内出不来结果,她们不会放弃,一定会坚持下去。
在叶清语为案件据理力争的时候,百川集团内部并不太平。
傅淮州和许博简从外归来,从地下停车场进电梯厅。
突然,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冲了出来。
手里持了利刃,径直刺向傅淮州。
事情生得太快,夏天穿得少,刀划破了肩颈和手臂,鲜血直流。
对方不为致命,没有直直捅进心脏,似乎只是为了伤人。
也可能是现不好应付,及时收了手。
许博简喊:“保安,保安。”
保安闻讯赶来,物业第一时间封锁所有的出入口,排查进出口人员和车辆。
许博简拨打11o和12o,交代柴双在事情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能走漏风声。
助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板,“老板,我打电话告诉太太。”
对方有备而来,刀片锋利,不致命但划伤的伤口不短。
傅淮州掀起黑眸,“别告诉她。”
许博简说:“老板,瞒不住的。”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傅淮州强调,“我自有办法。”
人没有抓到,他担心凶手会蹲点,万一伤害叶清语,后果不堪设想。
检察院内,肖云溪小声告诉叶清语,“清姐,小道消息,我看群里说,百川生了故意伤人事件,受伤的好像是集团老板。”
微信群消息多,传播度快,她在里面打探消息。
她说:“我再打听打听,消息传出来容易以讹传讹。”
“我问问。”
叶清语拨通傅淮州的电话,直接问:“傅淮州,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