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式地咬了她的唇角。
她顿时又流下眼泪。
眼睛不听她的话,说哭就哭,她也不喜自己这个样子。
潮湿沿着脸颊滑落,男人没有停下的迹象,对她的哭置若罔闻,反而亲得更用劲。
吮吸、啮咬、追逐……为所欲为。
直到,眼泪簌簌落下。
傅淮州抵住叶清语的额头,擦掉她眼尾滑落的泪珠,嗓音嘶哑,“怎么这么爱哭?”
叶清语偏过脑袋,不想看他,即使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也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音色哽咽,“是你欺负人。”
男人追随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
这是几下?从停车场到家里,分明是很多下,
叶清语躲他,不想让他亲,“这还不算吗?”
傅淮州喉咙溢出笑,“不算。”
叶清语吸吸鼻头,“那什么算?”
傅淮州反问她,“你说呢?”
叶清语嘟囔,“我不知道。”
“你知道。”
傅淮州抽出纸巾,轻柔擦掉她的泪花。
叶清语猛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刚降下的红晕倏地升起。
去了一趟临城,这人愈不要脸。
她想蹦下去,被男人挡住,绷着脸说:“你让让我,我要去吃饭。”
“好。”
嘴上说着‘好’的人,却一把打横抱起她。
同时,摁开开关。
叶清语被光刺了一下,闭上眼睛。
一双宽大的手,及时出现捂住她的眼。
她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亮光,抬起眼眸,男人浓密睫毛下的眼睛如灼灼火焰。
叶清语低头,又被自己羞到。
她的衣服微微凌乱,衬衫歪歪扭扭,傅淮州的衣领被她抓出了褶皱。
只是接了个吻,怎么会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