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汽车前窗玻璃似乎没有防偷窥膜,她不知道也没在意过。
停车场光线昏暗,终归是室外,是公共场合。
“别动。”
傅淮州剪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嗓音喑哑,“让我亲一下。”
叶清语慌乱道:“不行,有人。”
甚至带了点哭腔。
这个时候,没有用。
傅淮州寻着记忆摸到副驾驶的座位调节按钮,座位倏地平放。
叶清语躺了下去,男人的唇顺势压了上来。
她紧闭嘴唇,他不急不恼,一点一点舔她的唇,勾勒描摹她的唇形。
傅淮州十指紧扣她的手,压在耳朵两边。
粗重的呼吸交织缠绕,他身上松木香快要将她溺毙。
浅尝辄止的吻不够,克制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男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滑入,津液荡开。
他吮吸的不止她的唇舌,还有意识,叶清语渐渐晕沉,停止了挣扎。
她微张嘴唇,任由他肆无忌惮闯进来。
和他纠缠。
她的喉咙溢出一声柔软的女声,情难自抑。
“我教你换气。”
傅淮州的吻越来越炽热。
察觉到她不再抗拒,甚至给了回应,傅淮州更不舍得停下,比平时吻得用力,吻得更久。
不知亲了多久,叶清语喘不过气,她隐隐害怕。
再次使劲,推开了他。
傅淮州堪堪停止,男人的眸愈深邃黑沉,锁住她的眸,在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似石子丢入水里,泛起浅浅的涟漪。
男人夸赞道,“进步了,今天没哭。”
听见这句话,叶清语压下去的委屈翻涌上来,他轻薄完她还要调侃她,忍不住流下眼泪,“早知道不来接你了。”
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看着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我不说了,你别哭。”
男人抽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的眼泪,边擦边哄。
没有亲哭,被他说哭了。
叶清语催他,“你快开车,我饿了,要回家吃饭。”
“好。”
傅淮州踩下油门,压着限线驶向曦景园。
只是,叶清语刚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