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眼睛,默念非礼勿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清语佯装打个哈欠,“我困了,傅淮州,晚安。”
和前一天一样,迅挂断电话。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男人在犯规,他都不见外的吗?
叶清语从没觉得三天这么漫长,她不敢问傅淮州具体什么时间回来,显得她另有目的。
直到周三,他原定的回程日。
她从上午等到下午。
“叮”
。
傅淮州终于来消息,【车次信息。】
男人附带了一张车票照片,显示他六点左右到达南城站。
叶清语屏住呼吸,【好。】
傅淮州:【你来接我吗?】
他问的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和旁敲侧击。
叶清语:【我要加班。】
傅淮州:【行。】
一旁的许博简不动声色远离老板,避免被战火波及,就在刚刚,老板的脸色不知怎么了。
阴沉得和台风要登陆似的,黑成了碳。
直到高铁抵达南城没有改变,手机仿佛快被他捏碎。
好可怕。
许博简斟酌用词,忐忑问:“老板,司机没来吗?”
傅淮州冷声说:“他家里有事,我去打车。”
许博简:“这样啊。”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由于不熟悉高铁站停车场,叶清语停车耗费了不少时间,她跑到上层的出站口,一个一个查看高铁到站信息,没看到傅淮州乘坐的车次。
她拨打他的电话,“傅淮州,你到哪了?”
顺着电话线传来的不止有女生的声音,还有明显的沉重喘气声。
傅淮州明白怎么回事,“你在哪儿?”
他给出肯定答案,“你在出站口。”
叶清语懊恼道:“对,好像晚了点,你都走了。”
她就不应该犹豫来不来,耽误了时间,没有接到他。
“不晚,在原地等我。”
傅淮州抬起长腿,朝出站口奔跑。
叶清语点头,“好,我在东6出口。”
“电话别断。”
许博简望着老板离开的身影,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判断,和柴双分享八卦。
出站大厅熙熙攘攘,广播声灌进耳中。
傅淮州和叶清语自动屏蔽周围的嘈杂声,只有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