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单手扯掉领带,修长的手指近在咫尺,“和太太报备,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
明明没有对视,叶清语难为情垂下眼睫,这话似曾相识,心里默念‘天经地义’。
他的确说过,老公亲老婆天经地义。
“你哪里那么多天经地义?”
傅淮州在浴室柜上找了一个支撑放置手机,嗓音低沉,“这不是应该的吗?”
叶清语撇撇嘴,“有也不会拍给我看吧,难道不会提前藏好吗?你又不傻。”
一句话成功让傅淮州噎住。
“我整晚不挂断电话。”
叶清语抿唇笑,“不用,我相信你,你这样显得我真怀疑你似的。”
她表情认真,“双方的信任经不住考验,也没必要考验。”
傅淮州直截了当说:“叶清语,你是真听不懂假听不懂?我想和你多聊会天。”
叶清语真没听懂,“哦,你以前话也没这么多啊。”
傅淮州惜字如金的性格,能用一个字回答的问题,绝不会说两个字。
男人说:“我现在变了。”
叶清语瞥一眼右上方的视频,男人正解开衬衫纽扣,锁骨露在外面。
“你要洗澡那我挂了。”
她果断点了挂断,他都不避嫌吗?
看到了一点点胸膛,是有胸肌的吧?
不是很确定,心脏和脸蛋,一个诡异跳动,一个诡异烫。
“不……”
傅淮州的‘用’字还没说出口,和她的通话处于挂断状态。
他对她毫无吸引力吗?
叶清语:【我睡了,晚安。】
傅淮州:【晚安,西西。】
翌日,傅淮州和宋洪华开完会,以集团有事为由,先行离开。
剩下交给许博简和Bm。
汽车关乎生命安全,各项指标稳定,风险降到最低,需要考察交通便利度、原材料情况、工人的福利待遇等等。
不能只看表面,假使搞两套标准,防不胜防。
对方看起来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说话直接,实际未知。
只是,喝酒比较猛,难为许博简。
南城百川总部,康俊明得知傅淮州已身在临城,摔出去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面。
“嘭”
,被子碎裂,玻璃蹦到各处。
聂东言差点被砸到,小心翼翼开口,“我亲戚因为投机倒把被开除了,宋洪华不讲一点情面。”
康俊明阴鸷如墨,“和傅淮州倒是如出一辙,只是我们的肥肉就这样没了吗?白白给傅淮州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