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小山的币,叶清语哂笑,“这能用到什么时候?”
傅淮州:“慢慢用呗。”
叶清语观察一圈机器,爪力看起来尚可。
她尝试抓了几个,没花费几局娃娃垒满小车,收获颇丰。
傅淮州夸赞,“可以啊,叶清语。”
叶清语随口答,“我和子琛哥经常抓娃娃。”
“哦。”
傅淮州面上平淡无波,“他这邻居做的够用心的,还陪你抓娃娃。”
叶清语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那可不,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戚,胜似亲戚。”
傅淮州轻声‘呵’了一下,被店内嘈杂的音乐盖住。
无血无缘,算哪门子亲戚。
叶清语和眼前机子杠上,吞了她很多币,一直抓不上来。
挂在手腕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她瞄了一眼。
又是两片竹叶,件人是一串长数字,查不到所属人和归属地。
这几个月,郁子琛不定时来消息,平安就好。
傅淮州皱眉,“笑什么?”
叶清语敛了笑容,“没笑啊,你看错了。”
傅淮州直接说:“叶清语我不是傻子。”
叶清语瞪他,“难道你连我为什么笑都要管吗?那你也管的太多了。”
“说不过你。”
傅淮州选择投降。
“那是你不占理。”
叶清语和这台娃娃机犯冲,抓了一二十次没有抓上来,泄气地准备换机子。
傅淮州圈住她,“不是很想要这个吗?我帮你。”
男人微微弯下腰,下巴似有若无贴在她的肩膀上,稳重低沉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边,熨得她耳朵烫。
独属于他的体温传到后背,温热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转动转轴。
叶清语心跳骤停,呼吸滞住,迅逃离他的怀抱,“你想抓就自己抓,我不想抓这个。”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差点要缺氧窒息。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