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意味深长说:“不懂,也学不会,你也可以强吻我。”
男人的脸向前凑了一分,清冷的松木香袭来。
叶清语挪开视线,“我才不要,没什么好亲的。”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叶清语,你这么怂啊。”
太明显的计谋,叶清语摊开手臂,“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她反问回去,和他的目光对撞,“傅淮州,你采用的是温水煮青蛙政策吗?慢慢渗透让我习惯,然后,再一口吃掉。”
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海边风越来越大,叶清语的头掉下,傅淮州将她的碎别到耳后,男人眼神晦暗,“西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清语点头,“知道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傅总没上过生物课吗?”
她又说:“我知道了,你也要习惯我,你也不是上来就能做的人,只是你不好意思说。”
分析得头头是道。
傅淮州没有收回手掌,顺着耳廓移到耳垂,放在指腹把玩,“你喝酒多吗?”
“不多,喝酒不好,要适量。”
叶清语神经系统被酒精麻痹,触觉延后反应。
身体不禁一颤。
傅淮州捏住她的耳洞,挺稀奇,“那你还喝这么多。”
叶清语左边耳朵僵硬住,面上镇定,“今天是例外。”
傅淮州勾起薄唇,意有所指,“那你不怕我今晚对你做什么吗?”
叶清语哂笑,“不怕,你不会,你有分寸。”
其实她怕,喝醉酒的人做出什么事都可以推给酒。
傅淮州幽幽道:“说不准,你说的我不是好人。”
此刻,叶清语求生欲爆棚,“你是,你是。”
她攥紧手掌,回想民法典,以备不时之需,给他科普法律规定。
只是,法律枯燥乏味。
叶清语时差没有倒过来,到达生物钟最困的时期,眼皮打架,直至阖上。
倒在傅淮州怀里。
睡着了!
“叶清语。”
傅淮州无奈喊她,人估计困极了,没有反应。
“又睡着了。”
男人的目光游移在她的嘴唇上,咽了咽喉咙。
算了,睡着没什么好亲的,没有反馈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