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像真心夸赞。
叶清语岔开话题,“汪楚安禁足是你做的吗?”
“对,人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算轻的。”
傅淮州没有隐瞒,做好事不留名是傻子才做的事。
叶清语由衷感谢,“谢谢你啊,傅淮州。”
她还是补充,“你千万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不值得。”
“放心,我有数。”
傅淮州阖上眼睛,“要揍他,也不会是我动手。”
叶清语:“啊?”
傅淮州耐心解释,“汪君承会动手,管教不孝子。”
借刀杀人,是借刀揍人。
身旁的姑娘长久没有说话,傅淮州说:“怕了?觉得我吓人?”
叶清语:“没有,他活该。”
要不是碍于身份,她很想亲自动手。
且不说没有法律的惩罚,就是法律的宣判,相对他做过的恶,都太轻太轻了。
黑夜中,傅淮州问她,“你想揍他吗?”
叶清语只说:“不能揍。”
傅淮州拍拍她的手,“放心,你揍他他也不敢说什么。”
叶清语哂笑,“傅淮州,你还真是霸总啊,这么有本事。”
傅淮州不疾不徐道:“才现你老公有本事吗?”
男人的语气十分自然,叶清语不知如何应对,选择沉默。
姑娘又不理他了。
耳朵似乎红了。
脸皮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