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昂头和他聊天,太累脖子,今天换脚累一下,不能逮着一个器官薅。
傅淮州重新坐下,“有吗?”
叶清语硬着头扯谎,“好像更暖一点。”
傅淮州解释,“那是暖空气比冷空气轻,堆积在上空。”
男人一本正经回答,言语认真,叶清语想给他竖大拇指,“傅总地理不错,还更香一点。”
傅淮州嗅嗅空气,“有吗?”
叶清语猛点头,“有,还更甜一点。”
顷刻间,男人哑口无言,香可以理解,甜则是无稽之谈。
傅淮州对上姑娘狡黠的双眸,知道他上当了,故意逗他玩。
叶清语赶在他火之前,开口说:“因为你太高了,聊天费脖子。”
“我知道了。”
傅淮州没有生气,只觉得她可爱,愿意和他开玩笑,是好征兆。
男人轻启薄唇,“以后换我低头。”
叶清语战术性喝水,吃完他剥好的虾。
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傅太太,久仰大名。”
叶清语礼貌回应,“幸会幸会。”
“今日一见,总算知道傅总结婚的原因了,属实般配,郎才女貌。”
她做好挂件的功能,对别人的夸赞左耳进右耳出,有几个人是真心赞美,无非是看傅淮州的面子。
一个都没记住,倒是收了一堆名片。
以她的工作属性,联系她不是好事。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累吗?”
“还好。”
叶清语揉揉脸颊,她的脸快笑僵了。
应酬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工作,术业有专攻。
傅淮州:“我带你回去。”
收尾的事他交代助理去办。
晚餐如深渊,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