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多大点事儿,我还以为你喝醉酒睡了他,开窍了呢。”
倏然,叶清语红了脸,“我有分寸,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姜晚凝笑嘻嘻说:“别立f1ag,容易打脸。”
叶清语语气郑重,“这件事绝不会。”
“行行,不会不会。”
姜晚凝一个字都不会信。
傅淮州来了消息,【我一会去接你。】
叶清语:【你不要来!!我今晚不想回去,我困了,要睡了。】
傅淮州:【好,晚安。】
男人觑了煤球一眼,小猫蹦着短腿跑出去。
别人接吻能提升感情,怎么他一个吻,把人姑娘吓得不敢回家。
不知是他太用力,还是她胆子太小。
深夜,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回忆起昨天的吻,她怎么就哭了呢,应该咬回去。
莫名开始复盘,好像和人吵架,事后后悔没挥好。
傅淮州比她严重,男人辗转反侧,毫无困意。
他引以为傲的快入眠,在今日失效。
真是病的不轻,叶清语不在家他竟然会失眠,隔壁床铺少了个人而已。
深夜,南城按下运转键。
叶清语被傅淮州困在身下,男人一边撞一边吻掉她眼尾的眼泪,“西西是水做的吗?”
“怎么上下都在哭,是喜欢得紧吗?”
“不是。”
叶清语眼泪停不下来。
另一处泉眼,无声惜细流。
“你自己摸摸,都要涨潮大水了。”
傅淮州双眼通红,拉住她的手,摸到连接的位置。
好滑,好烫,好多水。
叶清语手指蜷缩,被傅淮州展开,反扣在枕头上。
她一直哭,一直流水。
男人轻声哄她,“西西,别哭。”
清晨,位于两座小区的一男一女同时睁开眼睛。
好真实的梦。
真实到好似共感了。
叶清语脑袋钻进被子里,她在梦什么?
春。梦吗?
太羞耻了。
傅淮州换下内裤,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下。
又是春。梦。
她不在身边,换种方式折磨他。
他怎么还有所期待。
男人换好运动服,去健身室里跑步,精力太旺盛的结果。
他又打了一会沙包,散多余的想法。
傅淮州西装革履,系紧领带,恢复往日稳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