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哂笑,“我收拾一下。”
傅淮州坐进副驾驶,系紧安全带。
他逡巡一圈,不知什么时候,汽车前方多了一排竹叶摆件。
常规竹叶,不够可爱,没有小猫咪。
傅淮州心生疑惑,不是叶清语喜欢的款式,怎么会放这个东西。
有什么寓意吗?亦或者是谁送的?
白色汽车开出院门,竹叶随汽车摆动,影子朦朦胧胧。
过了晚高峰,道路通畅。
叶清语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车内光线昏暗、声音微弱,引擎的低鸣声和暖气共同作业,偶尔钻进喇叭的鸣笛声。
傅淮州左手不方便,他侧目问:“五一你加班吗?”
“不知道。”
二月没有过完,哪里会知道五一的事情,叶清语反问:“有什么事吗?”
“贺烨泊五一办婚礼。”
傅淮州想起,她是公职人员,不能随意出国,“你能出国吗?”
叶清语思索后答:“提前申请是可以的。”
她顺着聊下去,“在哪里办婚礼啊?”
“我问问。”
傅淮州在群里艾特贺烨泊,朋友给出时间地点。
“意大利的城堡。”
叶清语说:“我抽空去办个护照。”
傅淮州开口,“你没有护照?”
叶清语讪讪说:“没有,我没有出国的需求,自然用不上。”
傅淮州眼睛始终看向她,漆黑眼眸深邃,“我陪你一起去。”
恰逢红灯,叶清语踩下刹车。
她手指蜷缩,盯着信号灯,“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人陪。”
从上车后,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傅淮州声线平稳,“我想陪你。”
叶清语摩挲方向盘,隐隐察觉不对劲,傅淮州今儿有点奇怪。
没有往日的平淡,随和了许多。
眉眼间敛去锋利和凌厉。
叶清语莞尔,“我没生气了,你不必如此。”
傅淮州目光锁住她,缓缓开口,“身为你的丈夫,我陪你不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