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叶清语直视他,“你可以明说,没必要骗我。”
她不傻,他是为了她才受伤,才会关心则乱。
刚受伤胳膊疼情有可原,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五天,不可能吃不了饭。
更何况,她看到他拿笔了,桌上还有刚签完名字的文件。
“我明说你还会来吗?”
傅淮州自问自答,“你不会。”
叶清语手指捏紧睡衣下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让人喂?”
“我……”
傅淮州词穷。
他想和她拉近距离,想看她会不会喂他吃饭。
叶清语追问:“你什么?”
“习惯了。”
傅淮州敛眸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叶清语莞尔,“没事,你是因为我受得伤,我做点事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她说:“我没有生你的气了。”
话音刚落,她打了一个哈欠。
傅淮州上前一步,“叶清语,你不需要这么懂事。”
叶清语解释,“我承认我刚开始是有点生气,回去不气了也是真的。”
她一贯会自我安慰自我消化,傅淮州明白。
姑娘说:“如果你需要我明天去,我会继续去。”
一方在意,一方不在意,两个人的点完全偏颇。
她如此懂事,不和他吵架,不刨根问到底,为什么他心里不对劲不舒服。
结婚时不就是想这样吗?
傅淮州启唇,“不用。”
叶清语眼皮在打架,“好,我明天还要早起,先睡了,晚安。”
她要去医院看望受害者,要去家里查看现场,还要走访邻居和家人。
没工夫和傅淮州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