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乌龟的重要性,没有摔痛屁股,不至于开花。
傅淮州一回头,没有找到人,男人视线下移,“你先站起来。”
叶清语难为情说:“我站不起来。”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加上脚底打滑,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傅淮州轻松蹲下身,“滑板向你身体的方向收,用髋关节力,学着慢慢站起来。”
叶清语点头,“我试试。”
男人拉住她的手,先拉起她,温柔且耐心地告诉她髋关节在哪,怎么用力?
两个人的脸藏在墨镜和帽子下方,叶清语看不到他的神情。
只能通过口吻辨别,他实际一点儿也不凶。
傅淮州温声道:“再试试。”
叶清语回过神来,“好。”
她反复尝试,试着寻找力点,失败再失败,男人待在一旁,不疾不徐看她练习。
他不催她,她反而着急,平衡力本就一般,格外挑战自己的一项运动。
傅淮州看着姑娘紧绷的四肢,安抚她,“你不用紧张,刚学都这样,又不丢人”
有一瞬间,叶清语想打退堂鼓,很快打消念头。
人生都有第一次。
终于,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练习,叶清语可以自如站起来。
万里长征迈出艰难的第一步。
傅淮州夸奖她,“很棒。”
哪里棒了?旁边的小朋友都比她学的快。
叶清语脸颊倏然红透,幸亏有墨镜的遮挡,没有暴露自己。
傅淮州进一步教她,“膝盖微曲,目视前方,慢慢向前滑,不要怕,觉得哪边失了重心手臂就向哪边倾斜。”
“好。”
叶清语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理论听起来简单,一听就会,一做就废。
说的就是她。
她的掌心冒出了汗,帽子下的额头也流了汗。
傅淮州轻声说:“别紧张,我就在你旁边。”
男人道:“滑雪摔是常有的事儿,你看很多人都摔了,没有不摔跤的。”
叶清语问:“那你摔了吗?”
傅淮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