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刻板,他岔开话题的方式又好到哪儿去。
叶清语抱住抱枕,“没有,从小到大追我的人就那几个,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傅淮州口吻似是随意,“几个?哪几个?”
叶清语扬起清淡的笑容,眸色幽深,“傅总是要审我的婚前感情史吗?”
男人尚没有开口,她假装思考自问自答,“我来好好想想,从哪段开始说呢?幼儿园吧,分成一组的小男孩,酷酷的帅帅的。”
傅淮州出声打断她,“算了,没兴趣。”
叶清语吐槽他,“你看看,说了你又不愿意听。”
就怕他占有欲作祟,非让她吐露干净,以毒攻毒的法子最好用,百试百灵。
睡觉时,叶清语防止再生昨晚的意外,裹紧被子躺在床的边沿。
被傅淮州轻而易举捞到中间。
男人目光深邃,振振有词,“太太大可放心,我不亲你。”
叶清语怼他,“你的保证没有可信度,没有用。”
傅淮州幽幽道:“是没有用,所以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要真想做什么,你觉得你裹再严实,有用吗?”
是没有用,男女力量悬殊。
叶清语错开视线,“我知道了。”
傅淮州松开她,“有件事我定会经过你的同意。”
言外之意是,亲她不会。
男人意味深长说:“当然,太太如果有需求,我很乐意,不会推辞。”
叶清语大声否认,“没有,我不会有。”
这人愈暴露本性,什么不苟言笑、不近女色都是假的。
傅淮州逗她,“有需求是人之常情,清语不用害羞。”
男人一天说了许多次‘清语’,仍没有习惯,她耳根烫。
“我困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