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箍住她的腰,黑眸追着她的眼睛,“抱歉什么?准备躲什么?”
叶清语说:“我没躲。”
傅淮州拆穿她,“你想躲。”
叶清语嘀咕,“那不是没躲成吗?”
男人不再纠结,拉住她的手走去电梯间,力道比往日要重。
电梯停在郁子琛家的那一层。
叶清语主动解释,“我要去看看煤球。”
傅淮州跟上她的脚步,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她掏出钥匙,没有戚阿姨没有郁叔叔,现在连郁子琛都走了。
煤球的碗里添满了猫粮和水,他离开时还惦记她的猫。
桌上放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叶清语亲启。】
傅淮州自然也看到了。
他不知道郁子琛的任务是什么,浓重的悲伤情绪挥之不去、笼罩在叶清语身上。
他和她是同一个期盼。
叶清语拿起信封,轻轻关上房门。
她站在自家门口准备换拖鞋,恍然想起自己穿的就是拖鞋。
当时来不及反应,直接奔下去了。
“我去洗脚。”
拖鞋脏了,她随意扫了扫灰尘穿上。
叶清语坐在床边,捏住信封不敢打开,一个薄薄的信封,怎么会这么沉重。
傅淮州瞥到她的脚,“你脚怎么破了?”
大脚趾向外冒血,不知何时划出一道小的口子。
叶清语扫了一眼脚趾,“没注意,反正习惯了,没事。”
傅淮州出去找叶嘉硕要碘伏和创可贴,男人蹲在床边,给她消毒。
他心情复杂,她着急去找郁子琛忘了换鞋,她太过着急,受伤了都不知道疼。
贴心贴上创可贴,她不知在想什么。
傅淮州关闭天花板的顶灯,黑暗之中,两个人心思各异。
他五味杂陈,知道叶清语对郁子琛没有男女之情,止不住地嫉妒,嫉妒他得到她的在意。
可能他真的病了,心底里滋生强烈的占有欲。
叶清语躺在被窝里,抱住信封。
半晌,她打开手机屏幕,拆开信件。
【西西,我知道前路艰难,身为警察,这是我的使命和责任,虽千万人吾往矣。
身为人子,我更做不到无动于衷。
坏人一日不除我难以安眠。
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唯独放心不下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