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介绍,“我妈姐姐的女儿,岑溪然,你又悄悄跟来的。”
叶清语不好意思道:“你好,溪然,我不知道还有你,所以就买了一束花。”
岑溪然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多大点事儿啊,哥和小姨都不知道,我偷偷看了小姨的航班。”
傅淮州猜到了,“你给你哥报平安,回去再聊天。”
“我怕。”
岑溪然不怕天不怕地,唯独怕她亲哥和傅淮州。
“我来说。”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男士,他负责推行李箱做苦力。
今天由司机开商务车,许灿如和岑溪然坐中间,叶清语和傅淮州坐最后一排。
傅淮州问:“妈,你晚上住哪儿?”
许灿如正在自拍,“你外公外婆家,你们也去呗,反正有你房间,一来一回不嫌折腾的。”
傅淮州偏头问叶清语,“你的意见呢?”
被点名的叶清语茫然一瞬,“我听你的。”
许灿如听他的语气,摁灭手机,回头教训儿子,“傅淮州,你审犯人呢,这么凶,会不会说话。”
岑溪然幸灾乐祸帮腔,“哥,你啊。”
她当面拆台,“清语姐,我哥就这样,他辅导我功课比现在还凶。”
“能想象。”
叶清语偷笑。
这时,有人从椅子下方撞了她的腿,她瞪回去,结果又被撞了一下。
叶清语向左挪过去一点,将问题抛了回去,“我们去吗?”
许灿如:“清语,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的想法不重要。”
傅淮州幽幽道:“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妈是有了媳妇忘了儿。”
许灿如:“娶了媳妇是不一样,都会开玩笑了,真难得。”
傅淮州降低声音问:“去吗?”
“去,妈才回来。”
叶清语凑近他,耳语道:“我明天要回来接之槐,不能让她一个人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