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研究图片的信息,确定是一家奶茶店,背景装饰出现了春节的元素。
得出结论,赵之槐没有回家,而是在南城打工。
翌日,傅淮州开个视频会议的功夫,叶清语不知道去哪儿了。
男人拨通电话,“你去哪儿了?”
叶清语说:“我去拆线了。”
傅淮州摁摁鼻根,“我不是说了陪你吗?”
叶清语取好号,等待问诊,她寻了一处安静的地,“可你不是在生气吗?”
傅淮州被她气笑,“我生气也不会让你自己去。”
“你真的在生气啊。”
叶清语睡觉时猜到他生气的原因,当时她很困,想着第二天和他解释,结果,他一早去了书房。
“傅淮州,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子琛哥他们很多任务需要保密,关乎生命安全,就像我,我调查很多案件也不能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
傅淮州捞起车钥匙,“你在几号诊室?”
叶清语扯谎,“我拆完了,你不用来,我都快到单位了。”
“行。”
傅淮州一个字都不信。
男人在门诊一楼出口逮住叶清语,她步履匆匆,低头看手机,并没看到他。
傅淮州从上方抽出她的手机。
“有人抢……”
手机。
叶清语抬起头,看到傅淮州轮廓分明的脸,后两个字卡在嗓子里。
男人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说谎的小朋友鼻子会长长。”
说谎被人当场抓住,叶清语脸颊浮起红意,她后制人,“傅总,你旷工。”
傅淮州口吻平淡,“我放假了。”
平铺直叙的话里夹杂得意的味道。
叶清语只有嫉妒,他们是私企,不用按照国家法定节假日放假。
“我现在要去‘抓’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