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松手,“一天不逞强会怎么样?”
叶清语辩解道:“我没有,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给我。”
傅淮州口吻不容抗拒,他躬起上半身,钻进车里,扯过她手里的安全带。
随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近,松木香飘过来,叶清语本能别过脑袋。
“咔哒”
,安全带插入卡槽。
傅淮州不急着离开,反而偏头看她,“怎么?还是怕我?”
他的唇快挨到她的脸颊,再动一小下,就会贴上。
吐气的呼吸灼到皮肤,真真凑到她的耳朵,耳朵不自觉烫变红。
叶清语屏住呼吸,咕哝道:“不怕。”
傅淮州好奇问:“太太,你耳朵红什么?”
两个人离得太近,又产生了吊桥效应,叶清语心跳加快,“那要是我离你这么近说话,你也一样。”
“我不知道。”
傅淮州挑眉,“要不你试试。”
叶清语不上他的当,“不试。”
借着地下停车场的灯光,瞥见他藏在头下的耳朵,同样红了一圈。
他又好到哪里去?
汽车抵达曦景园地库,傅淮州解开安全带。
叶清语先声夺人,“不用抱,我腿没事,你帮我拿东西就好。”
“好。”
傅淮州虚虚扶住她,“医生有说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叶清语回忆,“就多种因素,压力大情绪焦虑熬夜啊啥的。”
应是前几天的案子导致,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得不到释放,身体不堪重负。
成年人要学会独自消化情绪,她一直自己扛。
学不会依赖别人。
傅淮州自然能够看得出,家庭环境导致她性格过于独立,即使是郁子琛或者姜晚凝,她都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