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迅,甚至来不及闪躲。
傅淮州放下交叠的双腿,“下次不用挡在我面前,我不会让他的巴掌落下来。”
叶清语抬眸,“还是不要有下次吧,怪吓人的。”
“嗯,不会有下次。”
傅淮州姿态散漫,搭在胳膊搭在椅背上。
他又问:“你怎么会跟过来?”
“我……那个……”
叶清语吞吞吐吐,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她不会表达情绪,尤其是关心人,总觉得说出来矫情。
男人的身体向前倾,微抿下唇,“担心我?”
叶清语点头,“对,毕竟我们是夫妻嘛,虽然没有什么感情。”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没有感情吗?”
傅淮州再向前倾了一分,眸光晦暗不明。
男人的压迫感袭来,连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没有吧。”
叶清语呼吸滞住,心跳加快,“有也是革命战友情,室友情吧。”
“是吗?”
傅淮州重新靠了回去,“你都不问我生了什么吗?”
“傅淮州,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过问。”
叶清语看着他,语气认真,“如果你哪天想说,我会做你的倾听者。”
“好。”
傅淮州低声应着,语气不明。
叶清语手指蜷缩,“傅淮州,我不想待在这了,我想回家。”
“走,带太太回家。”
傅淮州伸出手臂,递到她的面前。
宽大的手掌近在咫尺,只犹豫一秒,叶清语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