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茬,叶清语泄气。
突然,姜晚凝想到一个人,“我问下范纪尧,也许他知道。”
叶清语嗅到八卦气息,“你俩现在很熟啊。”
“还行吧。”
姜晚凝给范纪尧信息,果然,他知道。
三个人约在会所门前见面。
姜晚凝看着会员制的会所感慨,“多亏范纪尧,不然我俩都进不来。”
“谢谢范先生。”
“嫂子,你太客气了。”
他们三不敢离得太近,怕打草惊蛇,这个位置听不清傅淮州和傅鸿祯的对话,只能通过肢体语言分析。
傅鸿祯教训儿子,“和我见面这么不情愿吗?”
傅淮州从刚进来到现在,没有拿正眼瞧他,甚至给他甩脸色。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是觉得国外好,怎么回来了?”
“国外再好,也不是家。”
傅鸿祯毫不客气,“怎么,结婚也不告诉我,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吗?”
傅淮州怼回去,“你们离婚也没告诉我。”
“那时你还小。”
用烂了的理由。
十五岁也叫小?
傅淮州不和他辩驳没有意义的事,“有事说事。”
更过分的事他不稀得说。
傅鸿祯开门见山,“说说你老婆吧,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你喜不喜欢她我还能看不出来吗?我眼睛还没瞎。”
“没有喜欢,我也不打算离婚。”
傅淮州直视他的眼睛,似是嘲讽,“我不是你,也不会成为你,和她结婚,会对她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