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傅淮州语气郑重,“此刻开始,我监督你。”
叶清语哂笑,“这就不用了吧,又不是上学。”
傅淮州给她夹菜,眉目深邃,直接戳破,“我敢保证,你上学写作业背课文比吃药准时且听话。”
他夹的是桌上唯一一个鸡翅和鸡腿。
叶清语保证,“我会按时吃药,你这么忙,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不耽误。”
傅淮州示意,“先吃饭。”
如他所言,吃饭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叶清语赶回检察院加班,临时喊去公安局。
入夜。
傅淮州在餐厅办公,煤球坐在他的身边玩球,一副和谐的人猫画面。
“嘀嗒嘀嗒”
,男人抬眸,墙上的时钟显示,已过了十点。
叶清语没有回家。
像她这样一心一意工作的人不多了。
叶清语推开门,灯火通明,傅淮州坐在餐桌前查看报告。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透着斐然气质。
以往他只在书房办公。
她心里过意不去,“傅淮州,你不用等我的。”
“我没等你,书房网有问题。”
傅淮州关上电脑,语气平静,倒不像说谎。
换一步说,他也没有必要说谎。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叶清语懊恼,下次断不能多想。
男人在下一秒跟随她的脚步进屋。
夜深露重,叶清语忙了一天,和他爸斗智斗勇,沉沉睡去。
傅淮州望着身侧的姑娘,脑海里回想她晚上说的话。
“我图他的人。”
“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
傅淮州自嘲笑笑,闭上眼睛睡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