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在路上给傅淮州消息,【傅淮州,你爸来找我了,在检察院附近的茶室。】
将位置送给他,盼着傅淮州快点到。
傍晚时分,茶室零星几位客人,找了一间朝南的包厢,屏风遮挡。
傅鸿祯随意点了一款茶,开始煮茶。
‘咕噜咕噜’,紫砂壶内水开始沸腾。
傅鸿祯推过去茶盏,“叶小姐,请喝茶。”
“抱歉,我对茶敏感,喝了会失眠。”
叶清语没有接,“麻烦给我一杯白水就好,谢谢。”
傅鸿祯慢慢品茶,不急着开口。
叶清语不和他拐弯抹角,“傅先生,有话请直说,我手上还有工作。”
傅鸿祯放下茶杯,“叶小姐还挺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和淮州尽快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叶清语抿了一口白开水,抬眸不紧不慢说:“和我结婚的人是傅淮州,想让我离婚,也应该是他和我说,而不是您。”
傅鸿祯现,他小看了叶清语,“老人家做的决定,你也知道,他一贯孝顺,不会反对,不代表他心甘情愿接受。”
对方语气平缓,并没有咄咄逼人。
叶清语停了几秒,轻言道:“法治社会,结婚讲究平等自愿,他要是不愿意接受,没人可以把他绑去民政局。”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张。
傅鸿祯上下打量,“恕我直言,叶小姐家世一般,工作尚可,也就长得不错,可是花瓶有什么用,对淮州一点帮助都没有。”
倏然,叶清语笑了一下,“一个男人靠女人才能稳定的话,那这个男人也没什么本事。”
傅鸿祯哼笑,似乎在笑她的单纯,“强强联合,利益最大化。”
“听起来是不错。”
叶清语点点头,她话音一转,“如果您真想我们离婚,是不是劝他更合适一些,不过,据我所知,他和您的关系好像不太好,所以才来找我入手。”
她在赌父子关系真的不好,过去一年去老宅没见过他,奶奶也极少提到。
傅淮州怎么还不到,和他爸对话,感觉和领导聊天没什么区别。
叶清语强撑着,不让傅鸿祯看出她的紧张。
傅鸿祯:“你还不是图他的钱。”
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叶清语顺着他的话,“是啊,我不仅图他的钱,更图他的人,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这样,你们傅家的钱都是我的了,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