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车窗钻进,叶清语被晒得昏昏欲睡,眼皮打架,她抱住抱枕靠在椅子上睡着。
傅淮州按下副驾驶的遮光帘,调整挡光板,确保太阳不会照到她的眼睛。
叶嘉硕时不时瞅一眼姐姐,又看傅淮州,想说话欲言又止。
傅淮州透过后视镜,捕捉他的动作,轻声说:“有什么话就说,你姐睡熟了。”
叶嘉硕小声说:“姐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姐,既然你和我姐结婚了,就要对她好一点,不要凶她,不要沾花惹草。”
傅淮州手指轻点方向盘,“你们姐弟俩真有趣,都喜欢给人扣帽子。”
叶嘉硕:“因为男人不靠谱,有钱的男人更不靠谱。”
“谁靠谱?郁子琛吗?”
傅淮州瞟一眼后视镜,终归是年纪小,心思和答案全写在脸上了。
“放心。”
叶嘉硕严肃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傅淮州不置可否。
无人注意副驾驶的姑娘,睫毛颤了一下。
到达南城,天已黑透,先送叶嘉硕回学校,两个男人无声对视,只字未提下午的对话。
车上剩下夫妻二人,叶清语侧眸看向驾驶座的男人,斟酌数秒开口,“嘉硕他是担心我,没有恶意,你不要和他计较。”
傅淮州微拧眉峰,“你听见了?”
男人自觉多此一问,“我不会怪他,他也是担心你。”
叶清语莞尔,“谢谢。”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难怪他和郁子琛不对付,感情误会了她和子琛哥的关系。
这份误会来自丈夫的占有欲,并非其他。
回到曦景园,煤球坐在门口等候,叶清语抱住小猫,脸颊相碰,“煤球宝贝,想死我了。”
小猫舔她的脸,“你也很想我啊。”
煤球和她闹了一会,走过去蹭傅淮州的腿,没有咬他,男人和猫其乐融融。
叶清语瞳孔微圆,“你喂它吃零食了?”
“对。”
傅淮州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