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满是漏洞。
叶清语对着镜子卸妆,唇上的口红斑驳陆离,浓密纤长的睫毛,重重的眼影通通擦掉。
她低头嗅嗅,挥之不去的香水味。
一点找不出叶清语的样子。
她站在蓬头下,失落充斥全身。
一无所获的一天,没有警方的配合,没有领导的松口,调查不出任何证据。
自己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或许是有的吧。
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傅淮州,他听到她挑逗别的男人,没有感情,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这样吧。
让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感情雪上加霜,空口无凭的解释,可信度有几分。
生活、工作、身体一团糟,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叶清语从浴室出来,刚好撞到傅淮州,她擦擦潮湿的头,“我洗好了,出来吹头。”
傅淮州将手机递给她,“郁子琛给你打电话了,我接了。”
男人观察她,包裹整齐的长袖长裤睡衣,不施粉黛的脸,晚上见到的她,似乎是一场梦。
叶清语接过手机,“好,我回给他。”
指尖触碰到男人的手,他的凉,她的热,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蜷缩收回。
叶清语:【傅淮州他没有为难我,你放心吧。】
郁子琛:【那就好。】
这是他想看到的,不是吗?
浴室内响起哗啦水声,叶清语坐在梳妆台前吹头,鼻子痒,“阿嚏”
、“阿嚏”
,不受控打了几个喷嚏。
她抬起手背摸了摸额头,不用量体温,都能感受到的烫。
完了,感冒加重了。
叶清语放下吹风机,去客厅找温度计,家里开了暖气,她仍觉得冷,披着毯子坐在沙上测体温。
温度计显示,39。5c。
她从未见过的高温,难怪脚底飘飘然落不到实地,快要羽化成仙,去见太奶。
病毒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高烧。
她按照退烧药的说明书,吃下两粒药。
今晚和昨晚的烧不太一样,整副身体酸痛,嗓子、鼻子各处都不对劲。
叶清语去床头收拾充电器,迎面碰上傅淮州。
男人眉头紧锁,“你头就吹成这样?”
一头乌微微滴水,洇湿了睡衣,脸颊红得像番茄。
“干了。”
叶清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又酸又疼,不想抬胳膊吹头。
“等下。”
傅淮州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
乌黑长穿过他的指尖,他细心地拢起、放下,耐心温柔,和晚上的他完全不同。
头吹干,男人不小心碰到叶清语的脖子,猛然被烫到,他自然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烫。”
叶清语咽了咽干哑的嗓子,“又烧了,我吃过药了,傅淮州,这次是高烧,我怕是流感,还是分开睡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