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讪的人没有开口,反而朋友来劲,“呦,结婚了啊,这是吵架了出来解闷呀,难怪脾气这么大。”
傅淮州冷厉的眼神扫过她们,“起开。”
“走就走。”
走出去一段,依稀能听见两个女生的讨论。
“和你说了吧,年纪小的最好勾搭,年纪大的难搞,说不定哪里有问题,阳。痿,早。泄都有可能。”
“那张脸勾人嘛,谁知道这么凶,还结婚了,我怎么没提前遇到。”
“当他老婆也没什么好的,不知道的以为活爹呢,而且背着老婆出来酒吧,能有几个好人。”
“可真的很帅,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没救了,就喜欢老男人。”
“人家也不老,我回去查查再说。”
贺烨泊刚好和她们擦肩而过,“我们傅总依旧这么受欢迎啊,可惜,铁树开不了花,没有情丝。”
他持续揶揄,“不对,晚上开了花,人姑娘跑了,可惜可惜。”
毫无意思可言!
傅淮州捞起沙椅背上的外套,表情森寒,“走了。”
贺烨泊摊开双手,“你说他咋想的?”
他还在纠结晚上看到的事。
范纪尧想了想,“也许是误会,州哥什么样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贺烨泊愈不懂,“估计吧,错位借位,感情的事不讲道理,没想到老傅好这一口。”
傅淮州晚上喝了点酒,喊司机过来接他,身边有人抽烟,烟味飘过来。
男人换了一个方向,由于老傅,他很讨厌烟味。
他有没什么贪恋的东西,酒也是适可而止。
傅淮州站在门口吹了会风,又收到扣款信息,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走进另一家酒吧。
服务员上来迎接,“你好先生,一个人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