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取暖器还是空调?
“好。”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很烫很烫,满是汗珠。
他不忍心推开她。
安安静静做她的热水袋。
高烧病毒攻击她身体薄弱的地方,叶清语头疼肩膀疼背疼,她又很困,眼皮沉重。
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同时遭受噩梦袭击。
“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总是说我不懂事?”
姑娘温热的眼泪滴在傅淮州的手臂上,浸透了他的睡衣,“哭什么?”
他不知道她梦中说的是谁,而她又受过什么样的委屈。
叶清语的膝盖顶住他的膝盖,蜷缩身体睡觉。
这是一种在母体内的姿势,给自己安全感。
傅淮州不小心碰到姑娘的皮肤,还是很烫,睡衣被汗湿。
额温枪上的数字定格在38。5c以下,未到吃退烧药的温度。
一切,需要她硬扛。
凌晨时分,叶清语口干舌燥,嘴唇起皮,她被渴醒。
旁边的男人摁开黄色壁灯,“喝水吗?”
她说:“对,我自己去倒。”
视线一瞥,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里面是现成的温开水。
傅淮州为她准备的。
作为丈夫,他十分合格。
次日傍晚,叶清语收到同事的消息,换上出门的衣服。
傅淮州锻炼结束,撞上她,“你要出门吗?”
“对,我要去趟单位。”
叶清语一开口,嗓音微微沙哑,看气色比昨儿好了一点,没有痊愈。
傅淮州强调,“你还生着病。”
“我好了。”
叶清语换好鞋子,“先走了。”
“喵呜,喵呜。”
煤球从他的面前大摇大摆路过。
贺烨泊终于约出来傅淮州,嘈杂的音乐充斥耳膜,“嫂子今天不在家吗?”
早知约在酒吧,就不该出来。
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端起酒杯,“不在。”
贺烨泊恍然,“难怪你同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