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越来越反感。
“我喜欢。”
傅淮州自顾自夹走她碗里的肥肉。
他不嫌弃她吗?
许博简被打独自开车回去,傅淮州开叶清语的车。
高架桥上,道路通畅。
男人佯装不经意问:“你怎么会想资助他们,来看他们?”
叶清语弯唇浅笑,“没什么,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普通人做好人好事会羞于启齿,反而有些所谓的慈善家会大肆宣扬善事,为自己博取好名声。
如果不是他碰巧遇见,恐怕永远不会知道。
他的太太,又有多少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叶清语身体冷,她调高空调温度,抱着小猫抱枕,“说起来,傅淮州,还要谢谢你,给他们送的羽绒服、书本文具玩具,是上次打牌赢来的钱。”
傅淮州颔,“物尽其用了。”
难怪他们每个人穿着崭新的衣服和鞋子,难怪他们喜欢叶清语。
她的付出不求回报,真心为她们好。
回到曦景园,煤球在他们脚边转圈圈,小猫不咬傅淮州的裤子。
他和猫好像达成友好的相处。
叶清语站在顶灯下,认真道谢,“傅淮州,今天谢谢你。”
傅淮州平静问:“说了很多遍,不累吗?”
叶清语垂着眼睫,自内心说:“不累,因为就是很想感谢你。”
他陪她找人,吃掉她讨厌的肥肉。
她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傅淮州说:“我们是夫妻,不用谢。”
言外之意是,他只是尽了作为丈夫的责任,不用特意感谢。
叶清语洗完澡出来,头重脚轻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冷。
她没有放在心上,洗久了会有这种征兆。
“阿嚏。”
她捂住鼻子,清了清干痒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