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薄唇贴上去。
傅淮州的脸距离她越来越近,叶清语似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在吻即将压下来时,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吓出一身冷汗。
叶清语怔然看着天花板,室内微亮,这是到白天了吗?
混乱的一天,接着混乱的梦。
旁边床铺没有动静,她假装翻身,轻轻回头,用玩偶做掩饰,缓慢睁眼。
傅淮州不在。
悬着的心稍稍落回地面,梦的场景持续在眼前上演。
叶清语不自觉摸了摸嘴唇,干燥有死皮,她使劲摇头,赶紧将梦从脑海中抽离。
日有所听,夜有所梦。
真是听他昨晚编的故事,梦到乱七八糟的剧情。
关键真敢梦,表白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
周六,无需上班。
叶清语赖了一会床,穿戴整齐,和傅淮州在客厅迎面撞上。
她条件反射后退,想到近距离的那张脸,她的脸竟然烫泛红。
安姨关切问:“太太,你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叶清语疯狂摆手,“没有没有,地暖太热了。”
她说:“安姨你还是喊我清语吧。”
安姨:“好。”
阿姨布好饭菜,先行离开,
叶清语时不时抬眸瞅向对面的男人,傅淮州毫无波澜,凭什么他没有做梦。
那张微红的薄唇一翕一张,吃饭慢条斯理,卷起半截衣袖,青蓝色血管蜿蜒盘旋。
颇赏心悦目。
一道视线不断看向他,傅淮州自然有所察觉,“有话想和我说。”
叶清语夹一筷鱼肉,“没有。”
她低头挑鱼刺,全然忘了这是鲈鱼,几乎没有刺。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假装很忙。
傅淮州直截了当问:“那为什么一直看我?”
叶清语鼓起勇气回视他,“不能看吗?”
“能。”
男人用公筷给她夹了月牙肉,“太太随便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叶清语嘀咕,“不看了。”
她像赌气似的,身体侧坐,刻意不看他,即使不小心对视,也漠然移开。
更多是心虚,偷看被人抓住,多丢人。
叶清语边吃饭边回朋友的信息,最近姜晚凝因为前男友,话格外多。
【宝,问你一个私事。】
【不听不听,准没好事。】
朋友肯定不会听她的话,一定会问出口。
煤球巡视领地,蹦到叶清语腿上,她按住小猫,“煤球老实点。”
小猫同样不听话,伸出爪子在手机上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