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颔,“听太太的,少赢一点。”
贺烨泊离朋友最近,他们的对话和眼神听得清清楚楚,黏黏糊糊的两个人。
他实在看不下去,“你要不要这么腻歪?傅淮州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傅淮州睨了他一眼,“趁早习惯。”
叶清语知道他为何这样做,‘家里安排’言犹在耳,在座都是何其精明的人,演好恩爱夫妻,传到奶奶那里,他好交差。
毕竟,爷爷奶奶是傅淮州最在意的人。
老人家对她和亲孙女一样,她乐意配合他演好恩爱戏码。
游戏玩的差不多,旁人被贺烨泊赶出去,“我有事要审问傅总,待会找你们。”
朋友识趣,“正好我们也饿了,出去找吃的。”
这时,叶清语手机响了,来自姜晚凝,“傅淮州,我去接个电话。”
傅淮州说:“嗯,别走远。”
贺烨泊学他的口吻,“别走远,人还能丢了不成,我们家是魔窟吗?”
傅淮州幽幽道:“这可说不准。”
房间里剩下三个人,说话不需要顾忌,有话直说。
贺烨泊挑眉,“说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范纪尧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公正客观传递,尽量不掺杂私人情绪。
“就是这样。”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默契认同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在他们圈子里,多的是薄情寡义之人。
玩玩而已是常态,腌臜事更不少,一个图钱,一个图色再正常不过。
只是,傅淮州和叶清语是夫妻,他们不是‘跟’的关系。
她哪里见过‘各玩各的’的夫妻关系。
贺烨泊感叹,“你爸妈的事,还是影响了你,就是嫂子,她会难过吧。”
傅淮州注视门口的方向,白色裙摆垂在门框边,“人没你想的那般脆弱。”
贺烨泊想了想,整晚叶清语没有流露出悲伤情绪,一丝一毫都不曾有,不像是伪装。
“这倒也是,人毫无反应,话说,嫂子挺好的,人也漂亮,性格也不错,你没过培养感情吗?天天客气来客气去有什么意思?好歹付出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