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点点头,表示懂了。
傅淮州问:“那跟吗?”
叶清语敷衍过去,“你的牌你决定。”
他们玩一局的钱,比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
怪心疼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傅淮州语气悠然,“我听你的,太太说跟就跟,太太说不跟就不跟。”
这一句呢语太自然,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他靠她过近,几乎要贴在一起,气息熨烫她的耳朵。
男人没有刻意降低声音,一同玩牌的人听得清楚。
叶清语耳根热,浮起一抹红晕,弱弱说:“听我的把你筹码全输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
傅淮州低笑,“不用你赔,输了就输了,你老公有钱。”
“那跟一个筹码吧。”
他手上的牌能凑成顺子,数字不大,适合搏一搏。
叶清语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小表情纠结,怪可爱的。
傅淮州听她的话,加注一个筹码。
所有的牌完,最后一轮下注,男人依旧询问她的意见。
叶清语斟酌后给了否定答案。
所有人下注完成,一一揭晓每个人的底牌。
叶清语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是保守派差不多主义,崇尚知足常乐,不买基金和股票,多余的钱宁愿存利息极低的定期。
傅淮州望见姑娘紧绷的神情,将果汁推过去,“先喝口水。”
叶清语小口抿着水,全神贯注盯着牌局。
从第一个人开始,渐渐的,所有人的牌均已公布,按照规则,傅淮州手里的牌最大。
即使他下注的筹码不高,终究没有赔本。
叶清语肩膀放松,不自觉绽开明媚的笑。
桌上的筹码集中在他们面前,傅淮州微扬眉峰,“你赢的,都给你。”
“不用。”
不知为什么,和他总是会客气,下意识分你的我的。
“这局你来。”
男人挪动椅子,让出位置。
叶清语忐忑不安,“我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