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吧。”
叶清语只看眼缘,不想浪费时间,白色不会出错,无论傅淮州穿什么颜色的西服,都能与之适配。
“傅太太眼光真好,这件最衬您,一般人撑不起来。”
叶清语笑笑不说话,无非是看在傅淮州的面上,她换上白色针织鱼尾连衣裙。
兼具层次感与飘逸感,颇有温婉优雅之姿。
化妆师给她上妆,“傅太太皮肤真好,羡慕死人了。”
不知何时,傅淮州出现在镜子中,从容不迫走来,男人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领带挺括。
斯文俊朗的脸庞,瞳仁漆黑,鼻梁高挺。
散稳健成熟的气势。
男人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最后定在脖颈处,白皙的天鹅颈似乎缺了东西。
“缺个饰。”
言语中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工作人员忙说:“我去拿。”
不多时,她们端着十来份饰盒,齐刷刷摆在化妆桌上,供他们选择。
红宝石、蓝宝石、白珍珠的成套饰品,每一样的光泽度罕见。
叶清语说:“会不会太招摇了?别人的生日。”
几颗普通珍珠普通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算哪门子招摇?
傅淮州启唇,“不会,太朴素旁人以为我虐待新婚妻子呢。”
新婚?结婚一年,算哪门子新婚?
叶清语随意指向珍珠,“这条吧,和裙子更搭。”
她无所谓哪一条,作为附件,怎么都行。
她的选择在傅淮州的意料之中,简单低调的满珠项链,不张扬不喧宾夺主。
“听你的。”
这三个字给人误解,他们多么恩爱。
傅淮州示意工作人员为她戴上项链。
“傅总稍等,我编个头。”
化妆师按照之前沟通好的型,迅扎了一个低马尾。
配上珍珠饰品,与叶清语气质十分相配。
女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得不感慨,人靠衣装马靠鞍。
傅淮州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叶清语换上珍珠饰带浅口高跟鞋,视野格局不同,缩短了她与傅淮州的身高差。
从前到他下巴,现在到耳朵,不用昂头。
她的身体晃了晃,傅淮州眼疾手快扶住她,“不习惯吗?”
“我很少穿高跟鞋,适应一下。”
她尝试走几步,“好了。”
汽车直达贺家别墅的地下车库,全程暖气,叶清语不觉得冷。
下车后,傅淮州屈起手臂。
叶清语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