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虽然票价贵了些,但看到了不错的战斗也算是值了。”
当角斗场上只剩下坑坑洼洼和一些残存的毒蘑菇之后,周围那几万名观众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并难得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没错。
之前不管是呐喊还是鼓掌还是加油助威都不过是他们用来战胜自己心底恐惧的方式而已。
但现在不同了。
人都走完了,给他们带来威胁和恐惧的那些怪物也消失不见。
所以一个个总算是能松了口气的同时,还能对刚才生的事情进行着点评。
当然了。
因为像是看个战斗都产生恐惧这种想法怎么说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所以一个个在点评的时候都是往好的方向吹的。
至于说之前的战斗……
抱歉。
说句实话,大多数人只记得缝合魔物和钢铁魔偶的事情。
至于说具体是怎么战斗的。
达到什么程度,他们都记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很惨烈,很史诗。
但具体怎么个惨烈法,怎么个史诗感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得上来。
也对。
刚才吓得除了听到阿尔伯特的声音就是看到梅拉导师的出现。
别的事情能记住的还真不多。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
因为恐惧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有人在这件事情上力了。
“唉……接下来怕是要我们来善后了吧?”
包间内阿尔伯特叹了口气。
随后收掉了摆放在桌上的一个拳头大,看起来机械感十足且缝隙中透着蓝色微光的装置。
这是一种能让人短暂忘记一些不想回忆起的不好记忆的魔力粒子散小道具。
是他在给某位朋友解决烦恼的时候顺手制作的。
虽然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但实际上需要让被施展者自身‘不想回忆起来’才能起效果。
所以在场几万人当中不想回忆的人自然就会议不起来。
而想要回忆。
或者说并不在意的人并不会忘记。
就比如在场的三人就一点都不在乎这种事情。
顶多就是觉得麻烦了一些而已。
“没办法,谁让梅拉导师带着人直接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