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在把秦关当猪养!
唐简突然想到那日不亏道人说秦关是一头猪的话。
“卧槽!”
唐简卧槽了声暗道:“央该不会是要把所有参与进来的人祭秦关,养肥了然后杀了吧?”
唐简越想越害怕,他帮了麻衣上人不少忙,麻衣上人这时候提醒他,一定是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适可而止。
唐简默默记住了麻衣上人的叮嘱。
此刻小黑塔内一处密不透风的空间大阵里,疲惫的喘息声交织缠绕,久久不散。
南柔青丝散开如墨,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躺在柔软的水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白幽趴在一旁,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有气无力的瞪了秦关一眼:“你就是个牲口。”
秦关嘿嘿一笑,伸手揽住两人,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爽气。
南柔把头埋在他胸口,扬起脸蛋一阵后怕:“夫君,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久,考虑下我和师姐的感受啊?”
秦关听后俯下身在南柔额头亲了口笑道:“这不是许久未见,不得好好伺候一下你们嘛。”
一旁的白幽听后旋即骂道:“到底是谁伺候谁,都说不要了,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强耕,你还有脸说伺候我们!”
秦关一脸的憨笑,用力把两女搂在怀里:
“你们两个体内的大道碑,距最后雕刻碑文那一步还差不少,我这不也是想多出点力吗?”
听到秦关的话,南柔和白幽一阵无语,直翻白眼。
明明是想满足一己私欲,结果变成了牺牲自己,帮助她们修炼。
这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不过话说回来,与秦关修炼了几个时辰,两女体内的大道碑的确被混沌力滋养了不少,已经隐隐有了即将收尾的趋势。
南柔感受着体内道碑的变化,心中又惊又喜,嘴上却不饶人:
“那也不能每次都这样,我和师姐差点被你折腾散架了。”
白幽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被你这么一折腾,我倒是不怎么生紫晴的气了。
秦关一愣,没想到白幽会主动说出这番话来。
白幽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虚空,慢悠悠的说道:
“你一个人我们都受不了,多个人分担也好,省得每次都被你弄个半死。”
“好像是这么回事。”
南柔也点了点头,之前心里还不怎么舒服,结果和秦关折腾完后,气就消散没了……
秦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白幽瞪了一眼:“别得意,我们只是……只是觉得没必要生气。”